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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段想妳的路

世界上本没有懂,装懂装久了也就懂了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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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如作客,何问康宁?但使囊有馀钱、瓮有馀酿、釜有馀粮,取数叶赏心旧纸放浪吟哦。兴要阔,皮要顽,五官灵动胜千官,过到六旬犹少! 定欲成仙,空生烦恼。只今耳无俗声、眼无俗物、胸无俗事,将几枝随意新花纵横穿插。睡得迟,起得早,一日清闲似两日,算来百岁已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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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疤痕》  

2009-05-20 20:39:10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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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段想妳的路~之《疤痕》 - 爾雅 - 走一段想妳的路

那时候还小,大概八岁多一点,母亲上班中午只有半小时的吃饭时间。因为离家近,所以半小时里母亲都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给我和弟弟做简单的饭菜。

 

在八十年代之前,家家户户做饭用的都是蜂窝煤的炉子,一早出门前必须将饭煮得干汤后再换个煤球封上炉门捂在炉子上。哪怕是做简单的饭菜,速度可想而知。每次我们都是一边扒拉着饭、一边等着母亲把汤烧好。

 

记得也是这个季节或者更早一些,毛线的背心还穿在衬衣的外面。碗里还剩下一口饭的时候忽然不想吃了,丢下饭碗跳跃着往门外跑,刚好这时候母亲端了刚烧开的汤进门而我抢着出门……

 

一些热汤被衬衣的领子挡在外面,而有一些则由敞开的领口灌进了脖子里。在那一霎那,感觉时间停顿了几秒;所有的外伤,在开始被伤着的时候都是没有感觉的。随着撕心的哭声才开始觉得脖子里火烧火燎起来。

 

哭声让住在对门的祖父、祖母都抢了过来,慌乱中脱着穿在衬衣外的套头毛背心,也不知谁的声音在提醒:

 

“轻点脱,皮肤掀带起来了。”

 

原来人肉被烫熟了,也如火锅里涮着的肉一样……

 

那种治疗烫伤药的味道至今依然记得,那也是自己很不喜欢的一种味道。

 

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电焊。其实烫伤结痂后的感觉就跟刚刚被电焊过的金属上、凸着的焊痕的形状一个模样……

 

再后来就有邻居拿脖子上的疤痕打趣说:长大了难找女朋友了……

 

每次则回敬:怕什么,到时候打上领带就看不见了!

 

结果就是听者哈哈大笑,说这孩子够机智。

 

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里总会留下一些疤痕。不同的是有些疤痕留在了身体上,有些疤痕留在了心里;而相同的是,无论留在身体上的疤痕或者心里的疤痕,最后都烙在了记忆里……

 

这就跟人都喜欢看悲剧而不希望悲剧在自己身上上演般,虽然悲剧无时不刻都在上演……

 

一些外在的疤痕,人都会不自觉地加以掩饰却又掩饰不了。而一些内在的疤痕,或者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深、有多疼;二者正好相反,外在的疤痕疼一时、内在的疤痕也许能疼一世,甚至会疼穿整个生命……

 

很多事情都是人所无法释怀的,如同疤痕的存在。

 

后来很少穿着敞开领口的衣服,而每到夏天时领口的扣子也都是扣着的。小的时候还没有T恤,都是衬衣或是圆领衫。及至长大才知道,自己一直在意的一个疤痕,在别人眼里或者根本就没留意过。之所以被人留意,也许正是自己遮掩的动作太过夸张才会引人注目。所谓欲盖弥彰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……

 

最起初的疤痕在脖子上,就像一朵刚刚绽开却又显得有些张牙舞爪的花。后来眉毛上、额头上,都曾因和人打架而开过花落下疤痕,却再没有去遮掩的心情了……因为明白,很多东西是遮掩不住的。再精美的瓷器,都有失手打碎的时候,况乎于人?!

 

有时在想,带着疤痕生活或者比没有疤痕要好一些。

 

因为痛过、疼过、慌张过,才会倍加珍惜一些什么吧……

 

太完美,也许正是一种大缺憾!

 

不是么?

 

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走一段想妳的路~之《当年华已逝》 - 爾雅 - 走一段想妳的路

2009-5-20晚,于知趣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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