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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段想妳的路

世界上本没有懂,装懂装久了也就懂了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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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如作客,何问康宁?但使囊有馀钱、瓮有馀酿、釜有馀粮,取数叶赏心旧纸放浪吟哦。兴要阔,皮要顽,五官灵动胜千官,过到六旬犹少! 定欲成仙,空生烦恼。只今耳无俗声、眼无俗物、胸无俗事,将几枝随意新花纵横穿插。睡得迟,起得早,一日清闲似两日,算来百岁已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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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山记忆》  

2011-01-24 07:11:03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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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唐山的记忆始于1976年。对我而言,那是一个懵懂又多灾的年份。也许所有经历过的事,即使在被时间拉长后遗忘,那些痕迹依然深深埋藏于记忆的深处。一旦被能够唤醒的媒介触发,那些储存的记忆会立刻清晰在眼前如同昨天……

 

我们习惯了报喜不报忧的传统,而真相也总是在很多年以后,才会如剥笋般被慢慢揭开。有时我们能看到大的、高屋建瓴式的真相,却遗失那些属于亲历者在细节方面、真实感受过的过程。

 

越是平常、普通的,越是容易被人疏忽和遗忘,而这恰恰也是最真实的。所以被我们遗失得最多的,也正是那许多的真实!

 

没有人会为细节纠缠,能纠缠你的细节、除了亲历过的那些印在记忆深处的过去,还会是什么呢?

 

而对于地震的恐惧,也正是来自于1976年、唐山的那场大地震。

 

那时的沪宁铁路还没有迁址,正好由城市中间穿过。那一年的八月,很多唐山地震的伤者通过铁路被分运到全国很多的地方疗伤。因为条件限制,那时候的绿皮火车都显得很稀罕,加上众多的伤员根本等不及耽搁,于是许多人都是直接通过箱式运货的车皮疏散,加之天气炎热,许多车皮都是敞开式的,而伤员的惨状,也被人一览无遗。由那时开始,人们知道了地震可怕的威力和巨大的破坏性……

 

后来,医院住不下许多的伤员,很多人都是被安置在街角或是人行道上。那种满眼尽是伤员的场景,就这么被定格在了儿时的记忆里!而那个街角,在每次经过的时候,都依稀能从记忆里浮起一个时代的伤痛——1976年,对于国人而言,发生了太多惊天动地的大事……

 

后来看了第一部反映唐山地震的电影《蓝光闪过之后》,那些被加工过的情节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倒是后来出版的许多报告文学里的描述,被记在脑海……

 

一直觉得,所谓天灾其实就是人祸!

 

日子在一天天好起来的同时,人对于自然应该具有的警惕也在慢慢地退化。很多时候,人们懒得再去探寻事物的根本因由,而喜欢追逐悲情。这样的追逐会一直持续到悲剧变成“喜剧”的时候……我们用一个又一个的“胜利”来掩盖那些原本血淋淋的伤口。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悲剧——再多的冤魂都唤不醒科学的态度和科学应该具备的良知!

 

自诸葛亮之后,我们甘于一直做事后诸葛亮了,且还为能做上事后诸葛亮而沾沾自喜。

 

对于自然的破坏,很多时候人都无法避免;而对于灾难的预防,却一直存有争议。就像唐山大地震一样,避免不了地震,但我们是否可以用“宁可信其有!”的精神来挽救更多的生命呢?!

 

——没了,才知道啥是没了!

 

用悖论的视角去看,正常人能看到反常的现象;而反常的人看反常却是正常的!不知道是社会太正常了还是人都变得太反常了,以至于简单事物所体现出的简单道理都混淆不清。所谓患得患失,患的是自己的得,失的是别人的痛!而对于做人应该具有的德,恐怕自己都忘了揣在哪个口袋里了……

 

如果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1976年,那么,在唐山毁于地震的那一刹那,完全可以用惊心动魄来表达。千万个家庭毁于一旦,万千所房屋瞬间倒塌。太多的伤痛,随着昔日废墟的远去而远去了。生命,注定是时光里的行者;老的生命,也注定会被新的生命更迭。但愿老的生命能遗传给新的生命居安思危的基因,而不只是一味遗传麻木不仁的冷漠……

 

在平安和盛世之间,你会选择什么?

 

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,比得上亲身感受到的点点滴滴么?

 

儿时什么都不懂,最白的纸由着人涂画。不懂什么是撕心裂肺、肝肠寸断,也不懂什么是痛彻心扉、悲痛欲绝……只知道大人们在说起唐山地震的时候,会紧紧地搂着我们。及至成人,有了孩子做了父母,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啊——刀割攒心,莫过如此!!

 

电影《唐山大地震》,再一次唤醒如此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中国文化的含蓄,对于灾难的表达不靠视觉的冲击,而更多地侧重于小人物内心的刻画。这是标准的冯氏风格——专注平常、着眼细节,贴近生活、感受悲欢……

 

许多关于唐山的记忆,其实都是因为曾经给心灵带来震撼或伤痛过的痕迹。相对于悲剧,人都喜欢倾向于喜剧,因为喜剧能让人开怀大笑。但是喜剧在笑过之后,被遗忘得也快。悲剧却会始终盘踞与人的记忆里挥之不去……

 

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《唐山记忆》 - 爾雅 - 走一段想妳的路

 

2010.11.11,于知趣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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